沈砚辞又看了她两秒,转身离开了。
她想解释,又怕沈砚辞要在她这睡,扭着头没看他。
等到他关门。
秦昭心里没有一点松口气的意思,她跺脚:“烦死了!”
林时吃完刚好遇到下楼的沈砚辞,气压低得厉害。
他随口问了句:“你还没走?”
沈砚辞呵了一声:“马上!真是碍你们一家的眼了。”
“……”
“你吃火药了。”林时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沈砚辞又呵了一声:“神经病谁比得过你们!”
一会跟多依赖他似的,委屈地说想抱他。
一会又跟他是个脏东西似的,避如蛇蝎。
林时卧槽了一声:“沈砚辞你最近就是有病!天天脸黑得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一样!”
比女生来了大姨妈还邪。
他大半夜也被惹了一肚子火,他上楼发现秦昭从房间门露出一个头。
她有些别扭地问:“砚辞哥走了?”
“你管他干嘛!”他没好气道,“傻叉。”
他见秦昭拧着眉看他,补充了句:“没骂你,骂他。”
“你骂他干什么?”
“骂得就是他!”林时哼了一声,“我骂他怎么了,沈砚辞傻叉沈砚辞傻叉傻叉大傻叉!”
“林时你有病吧!”
林时气笑了:“我骂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才有病!你们俩都是神经病!”
“……”
秦昭啪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埋到被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她拿着手机,打开沈砚辞的聊天框,打打删删,又抵不过疲惫和困意,最后屏幕上输入框里变成了——
“砚辞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砚辞的手机一夜都是“对方正在输入中……”
“……”
周一开学,秦昭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