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办。
沈砚辞知道她不是男生不得气死。
她纠结了一会:“只是送马卡龙吗?”
那边会的很快,是条语音——
“不然呢?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
倒打一耙。
秦昭气冲冲地去衣柜里拿衣服,拿了件短袖,搭了一个宽松的外套。
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又停下来,对着镜子往上抓了抓她的头发。
她又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垂了垂眼皮。
她在干什么。
她折了回去,重新趴到了床上。
手表又叮叮震动了两下——
s:“你到哪了?”
s:“又打算当鸽王?”
s:“还是想让我去你家请你?”
“……”
秦昭猛地一下弹起:“刚才在换衣服。”
那边嗯了一声,又变了一副态度:“不着急。”
“……”
秦昭磨蹭着终于打算下楼,开门瞥见手表的时候视线顿了一下,抿唇把它摘了下来,放到了口袋里。
小径清幽,很多花都开了。
被风簌簌吹落了一地。
又会以小幅度的起伏被卷起,徘徊着前进。
秦昭抬头,看到了月亮。
跟沈砚辞的照片一样,今天的月亮真的很圆,金黄地挂在蓝黑色的天幕上,左下方的位置有一颗星。
她快走到拐弯的地方,突然有些怯了。
再往前就是亭子了。
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一阵风吹过,把落花吹地更往前。
她垂头看了下手腕,空落落的。
她吐了口气,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沈砚辞站在亭子口,肩膀懒懒地斜靠着柱子,仰头看着月亮,脚下的影子被拖地很长。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似有所感地朝她望了过去。
秦昭对上他的目光,很短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