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反正几轮下来,场上就剩了秦昭(1根)、林时(1根)、方甜(1根)、陈宇(2根)。
秦昭:“觉得自己帅的人折手指。”
林时:“……”
林时:“我把你当兄弟,你针对我!你说什么我答应不行吗!”
秦昭:“可我是真的觉得你帅。”
“……”
陈宇思索了两秒,也折掉了一根。
现在场上都剩了一根。
该方甜了,她抿了下唇:“初吻没了的人折手指。”
旁边看戏的况序崩溃了:“他俩是没谈过恋爱折的呀姐姐!”
“……”
方甜没说话,只是看向秦昭。
沉默的气氛太不寻常,敏锐的人嗅到了瓜的味道。
陈宇凑到林时耳边,嘴露一个小缝,用气音说话:“强吻哥不会真吧方甜强吻了吧?”
林时:“我怎么知道?”
他凑到沈砚辞耳边:“你知道吗?”
沈砚辞懒懒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她强吻我了。”
“……”
“你有毒吧。”林时切了一声,不理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疯子。
秦昭手指动了动,要折不折的。
陈宇:“强……秦昭你吻过吗?”
秦昭:“我觉得不算。”
况序:“得说实话啊。你当时什么感觉你觉得不算。”
秦昭:“没感觉,一个意外,就贴了一下。”
没感觉。
一个意外。
就贴了一下。
沈砚辞眼睛漆黑得厉害,他唇线平直,端起酒杯,把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林时嗯了一声,赞同地点了点头:“那确实不能算。”
他们家马上就要赚六十万了!
方甜:“你们嘴巴没对上吗?”
沈砚辞觉得这个声音如此悦耳,下一秒,就听见方甜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