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沈砚辞停下,然后啄了啄她的唇角,然后吻掉了她的眼泪:“对不起,不太会亲,弄痛你了?”
“你亲得很差劲。”
“……”
沈砚辞身体僵住,感觉浑身的热度都冲到了脸上。
“咬得我好痛。”
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明显的哭腔的停顿。
沈砚辞有些无措地抹掉她脸上的泪:“我不是故意的,让你咬回来好不好?”
秦昭手从下往上,移到他的锁骨、喉结,然后是唇,她拇指摩挲了两下,然后移到了他的锁骨,狠狠地咬了上去。
齿尖陷入薄薄的皮肤里,沈砚辞锁骨和下巴绷成了一条线,脖颈后仰着,呼吸加重,情不自禁地去摸她的头。
听到他的闷哼声,秦昭就停了,然后亲了亲她咬的那个地方。
沈砚辞嗓子沙哑的厉害:“昭昭。”
不能再亲了。
“昭昭。”
沈砚辞追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只是轻轻的碾着。
他浑身跟烧起来一样,很烫,秦昭转过头推了他一下。
沈砚辞喉结动了动:“我下次就会亲了。”
秦昭没说话。
安全通道只剩下了喘息的声音。
过了会儿,秦昭打开了手电筒。
沈砚辞的脸上透着一层薄红,耳垂也是红的,薄唇上泛着一层水光,黑漆漆的眼睛半垂着看着她。
秦昭看了他一会,沈砚辞又弯腰压了过来,声音低哑:“再试一次。”
“……”
他偏头去吻她,带着克制和小心翼翼。
人在不受控的时候,表情大多都是丑陋的。
沈砚辞很好看,这个时候也很好看。
她有些累的靠在门上,脑子里是空白的,缓了会,沈砚辞把她拉到了怀里,半抱着她去了车库。
酒劲上来了,车子平缓地行驶着,秦昭有些困,靠着椅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