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潮湿的空气。
阴差阳错,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现在只是回到原位而已。
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
雨声很大,雨幕把视野和声音都掩盖。
她终于肩膀颤了两下,哭了出来。
雨伞歪倒在她的脚边,像一个被丢弃的符号。
真的两清了吗?
—
她提线木偶般地上楼,把红绳放到桌边,去洗澡换衣服。
然后坐到桌边强迫自己写卷子。
那一抹红扎眼得厉害,她抿着唇,把它放到了抽屉里,桌面只剩了一滩很小的水痕。
雨过天晴。
她一个人去了夏瑶瑶租的公寓。
夏瑶瑶她妈妈来的门,看到她之后反应了一会:“江野?”
秦昭点了下头。
“他爸!”
“喊什么喊!老子撒尿呢!”
“江野来了。”
夏志纲提着裤子从卫生间出来,马桶也没冲:“来了。”
秦昭扫了他们一眼:“夏瑶瑶呢?”
“你还真痴情,她都怀孕了你还想着她。死丫头的命还真不赖。”夏志纲眼睛转了转,“你要不嫌弃,娶了她算了。你想怎么来怎么来,怎么样?”
“好让你们一家吸血鬼找到血包吗?”
夏瑶瑶她妈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她亲爸妈!”
秦昭不愿多费口舌:“她人呢?”
“我们能害她嘛!”夏志纲,“但我们确实没本事,也让她过不了好日子。你要是心疼呢,一百万,她就归你了。”
秦昭笑了下:“你是在买卖人口吗?”
“我是在给她找个好归宿。”夏志纲理所应当,“她现在这样,别人也看不上她。”
“他爸。”
“本来就是。”夏志纲不屑道,“都是你,连个闺女教都教不好,年纪轻轻就跟人滚床单!滚就算了,还大着个肚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