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停住,声音也轻了:“你之前,连饭也吃不上吗?”
秦昭嗯了一声:“偶尔。”
林时背着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
夕阳快落山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拉得很长。
好像小时候,白日梦的场景。
秦昭垂了下眸:“谢谢你。”
“你有病。”林时骂了句,“我是你哥。”
“哥。”
“嗯。”
秦昭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不是你弟弟怎么办?”
“怎么,你是我妹啊?”林时吊儿郎当,一脸无所谓。
“……”
秦昭没说话。
“你他丫的不会真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吧。”
“……”
秦琼和林时回来了。
秦琼带回来了两个平安符,给秦昭和林时一人一个:“妈妈和爸爸专门上山求的平安符,开过光的。你们睡觉的时候放到枕头下面,还能赶走噩梦。”
“你和爸真是人到中年,越来越迷信了。”林时吐槽了句,“你们不是度蜜月去了吗?怎么又上山求符了?”
“你懂什么?这很灵的。”
林政:“你妈妈诵了一天的经,又在佛前跪了三十分钟给你们求的。你说灵不灵?”
秦琼示意他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这是昭昭的,这是小时的。”
红布袋绣金字南无阿弥陀佛,里面装着开光的经文字条。
秦昭双手捧着小小的平安符,眉眼垂了下来。
她睫毛垂了两下,红布袋上多了一抹深色。
“昭昭。”秦琼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秦昭嘴巴动了动,眉眼皱在一起:“对不起。”
“好好地说什么对不起?”秦琼抱了她一下,“怎么了宝宝?”
我不是,我不是。
秦昭摇了摇头,几滴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林政:“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