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理你的!”
沈砚辞笑了下,带着点嘲意。
林时还在以身举例:“她一开始不也不想理我吗,现在我们关系不挺好的嘛。”
“为什么?”林时自问自答,“就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
“还有就是我对她的态度变了。”
“不是。”沈砚辞看着他,“是因为你是她哥,她会多给你几次机会。”
“你也是她哥啊。”林时有理有据,“她哥的好哥们,也是哥啊。她不老喊你砚辞哥吗?”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沈砚辞唇线平直。
“明天我们就回国了。”林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她态度好点,听见没?”
沈砚辞半阂着眼皮,薄唇轻启:“如果她愿意的话。”
“……”
“哪有人希望别人对自己态度差的?”林时无语,“走了。”
秦昭换完衣服,客房服务来了:“厨房的特制问候,香草炖梨配松露蜜。对嗓子很友好,要现在为您呈上吗?”
“我没点这个。”
“一位先生帮您点的。”
林时不太像,应该是林政。
她点了下头,服务员将松露蜜缓缓浇下,香气瞬间弥漫开。
她咳了一声。
服务员说了句慢慢享用,就退了出去。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快得像没来过一样。
他们下午在玩了射箭和复古保龄球,秦昭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种复古保龄球道已经很少见了,林政比他们这些小年轻还要厉害。
空余时间,回完姜满的消息后,她顺手刷了两下朋友圈。
看到眼熟的游戏盒,她顿了一下。
“收到了最喜欢的解谜游戏~我先拆啦haha”。
她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包里。
结束之后,林政和秦琼先回酒店休息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