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把相片发给了他。

沈砚辞又发了一个问号。

问号你大爷！

秦昭：“不会说人话？”

沈砚辞：“有我的照片我都要。”

秦昭把他和林时况序的照片传到网盘里，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明天给你网盘。”

沈砚辞：“好。”

秦昭退出了聊天框，沈砚辞：“国内是不是十二点了？”

秦昭：“知道就别发消息。”

沈砚辞：“没注意，我下次白天给你发。”

“……”

秦昭：“你可以不发——”

她信息还没编辑好，那边回了一个晚安。

秦昭抿唇把编辑框的消息删除，没再回。

秦昭第二天直接把网盘发给了他。

下午上课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沈砚辞：“英国这边才7点，我刚看到消息。你那边是不是下午？”

秦昭没回。

过了一两分钟，沈砚辞：“你是不是少发了？”

“有我的照片我都要。”

你是皇帝吗你都要。

秦昭把手机反扣。

晚上八点的时候，沈砚辞拨来了电话。

秦昭挂掉。

把所有照片都传给了他。

除了林时和她的照片。

沈砚辞：“我们俩的合照呢？”

“我和你的。”

过了几秒。

“况序说合照拍得我很好看。”

“……”

秦昭翻了下相机，手指碰到了况序拍的和照。

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不情愿。

她关了相机，她：“不好看，删掉了。”

对话框又冷清了下来。

她关掉了手机。

—

林嘉树给她发了聚餐的地点，等了一会，他说紫悦辅导员那边突然有事情来不了了，他们两个吃。

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