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眼皮试图睁了几下放弃了:“安静,一点。”
她说完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偏头,贴到了他的脸,声音含糊:“乖。”
“……”
他们的鼻息相近,秦昭眼睫动了动,嗓音迟钝:“沈砚辞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她甚至都没有睁眼。
沈砚辞阂了一下眼皮:“不能。”
他嗓音低磁:“只有现在的沈砚辞。”
他的脸被拍了一下。
“……”
秦昭不到7点,人就醒了。
她清醒了几秒钟,去了厕所。
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手指夹了一个心率监测仪。
她大脑缓慢地转动了几秒,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沈砚辞让她喝水的梦。
她回到客厅,她睡的地方有个薄毯。
沈砚辞在另一边,怀里抱了一个抱枕,后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摆着他的手机和蓝牙耳机和水杯。
秦昭踢了他一脚。
沈砚辞胸口起伏了下,胳膊挡在眼睛上,艰难掀开一条缝。
他看了她一眼,嗓音有点哑:“醒了?”
秦昭:“谁让你在这过夜的?”
他反应了两秒,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你带我来的啊。哭着抱着不让我走。”
“……”
秦昭要不是没喝酒就信了:“胡说八道。”
沈砚辞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秦昭心虚了一下:“我才不会那样。”
沈砚辞不可置否。
他扫开手机,把闹钟界面给她看:“想想怎么赔我吧,我一晚上没睡。”
秦昭:“这是什么?”
“某个吃脱敏药还敢喝酒,有6-12个小时危险期的人,死活不去医院。”他睨了她一眼,“好心喂她喝水,被强吻了不说,还被打了一巴掌。”
“……”
秦昭:“你不想管可以不管。”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