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见你。”
姜满在旁边看着兴奋地不行:“你这不挺会的嘛。”
下一个上场的是r&b风格的乐队,节奏感之外带了点缠绵的味道。
姜满给她点的无酒精饮品送上来了,秦昭闻着味道有点像酒,服务员说里面没有酒精,只是模拟了发酵的味道。
她喝了一口,入口有点像气泡水,柑橘汁混合青草汁的微苦,尾调是淡淡的柠檬皮的涩感。
清新,没有酒的烈劲。
乐队最后一场基本上都是缓慢的带着悲伤的歌。
秦昭觉得沈砚辞来得有点慢:“到哪儿了?”
沈砚辞:“五分钟。”
姜满喝得差不多了,后面的歌也没打算再听,耳提面命说了好几次,要撩要拉扯,别太直球,别惯他。
秦昭嗯了一声。
她和姜满分开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
坐到了花坛旁的长椅上。
livehouse的音乐隐隐传过来,秦昭突然觉得有点冷。
沈砚辞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风吹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到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苍白。
听到脚步声,抬了下眼睛。
清浅的眼睛雾蒙蒙的。
他脚步顿了一下,垂着眼睛看她。
两个人一高一矮,带着寒意的风吹着,一时分不清谁更狼狈一点。
他阖了下眼皮:“那么多帅哥不看,一个人在这吹冷风什么意思?”
他没坐下来,秦昭抬头会很累,她干脆没看他。
她看着他垂在腿侧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我喜欢这个。”
吐息间的白色雾气在空中消散,像是一场幻觉。
只有冰冷的触感,给他验证真实的存在。
过了几秒,笼在身上的阴影低了下来。
沈砚辞的视线几乎与她平齐,瞳仁漆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