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一对,你买一个,另一个该多伤心啊。”
“这只是一种卖东西的外交辞令。”
“那你留着吧,说不定婆婆说得是真的,等以后送给你另一半。”
她的表情和语调都那么清晰,沈砚辞眼睛里染上一抹笑意,眸光温柔。
红色晕染着在眼前散开,染了潮湿似的,画面一转,回到了那个阴暗的雨天。
“砚辞哥,你别对我好了。”
“你只想接吻是吗?你跟江严有什么区别!”
“我什么都有了。妈妈爸爸哥哥对我都很好。”秦昭垂着眸,“我不想让你亲了。”
“我不想让你亲了。”
“我不想让你亲了。”
沈砚辞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明明快过去四年了,那个夏天的潮湿闷热的感觉却依旧没有散。
今年,又快要到那一天了。
“我走的那年就确认了,为什么不找我?还是你又有什么别的苦衷?”
“没有。”
沈砚辞手指一动,把红绳握在掌心,塑料袋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呻吟。
她不想让他亲她。
她在抗拒。
那些被他忽略到的细节。
沉溺其中的好像从来都只是他。
他眼睛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声音低低地:“对不起后面,还会是对不起吗?”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尽了,他没开灯,只有一丁点窗外透过来的光,整个人仿佛溺在黑暗中似的。
只有掌心里,露出一丁点红色,在黑暗中独自鲜艳。
又要到八月二十四了。
“……”
浴室里。
秦昭站在镜子前,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又被她否定掉。
已经四年了,她已经正常了。
只是太突然了,她没有准备好。
沈砚辞亲的太过分了。
她打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