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被抱着走开了!
他拼命的喊,但只能发出呜咽声。
那阴影似乎听到了,停下脚“哎,那小子喊你呢!”
母亲回头看他一眼,旋即收回视线,用双手更抱紧高大的阴影:“他爹都不要他了,我还管他做什么!”
阴影发出狂笑。
卫矫呆呆趴在地上,看着阴影抱着母亲越走越远,直到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他呆坐着,鼻息间腥臭气。
他看向四周,四周慢慢围过来更多的阴影,阴影变成大大小小的猎犬,血红的眼,森寒的牙,高高低低的呜咽……
又来了啊,来就来了吧。
来了,他就继续咬死它们!
他趴俯在地上,发出呜咽,对准最近的猎犬扑了上去。
……
……
莫筝重新跃上屋檐,看到卫矫低着头啃咬手臂,血从手臂上滴落,沾染在柔白的寝衣上,宛如绽开的花。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过来。
他的眼睁着,但漆黑浑沌一片,对着来人龇牙,细白的牙齿上也染着血,格外的诡异。
但并没有扑过来,而是将呲开的牙猛地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的咬下去,血从手背上渗出来。
莫筝也龇了龇牙,好惨。
她看到血迹斑斑的手腕上有捆绑的痕迹,尽管如此,手臂上依旧新伤疤遍布。
浸透灵魂的疯狂,绳索捆绑四肢又有什么用呢。
莫筝伸手摸了摸脸颊,她适才是有点太恶毒了
唉没办法,这也不怪她,都怪卫矫,影响她睡觉。
睡不好,人是容易暴躁生恶念。
罢了,能活下来都不容易。
能活着就活着吧。
莫筝一步上前,伸出双手瞬间从后箍住卫矫的肩头。
卫矫猛地回头,咬在她手臂上。
这狗东西!
莫筝心里骂了句,但双臂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