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礼,“多谢侯爷,我们两不相欠了,告辞。”
说罢将斗篷一裹转身。
“都尉且慢。”宜春侯说。
卫矫懒懒回头。
“今日请都尉来是有一事要问。”宜春侯说。
卫矫挑眉笑了,转过身拉长声音哦:“原来侯爷又要我帮忙了。”
宜春侯点头:“是,又要请都尉帮忙。”说罢看着卫矫,“陛下知道白马镇的事吗?”
卫矫看着他,幽幽的眼神微微闪烁,笑了。
“这是陛下的天下,没有陛下不知道的事。”他说。
宜春侯眼神也闪了闪,问:“都尉最近见过冀郢吗?”
卫矫伸出一根手指:“侯爷,这可不是一件事哦。”说罢笑着转身向外去。
……
……
“他这是说冀郢失踪和白马镇的事不是一件事?”
“他是说,他只回答一件事!”
宜春侯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说。
柴渊更没好气对着门口骂了声狗东西:“问他是看得起他,不知好歹!”
还有!
“口口声声说来道谢,却说认父亲当义父!”
“谁不知道他的养父是赵谈!他这是骂父亲你类赵谈!”
“这狗东西!”
宜春侯拍了拍桌子:“你都说了他是个狗东西,你跟一条狗计较什么,各取所需就行了。”
柴渊深吸几口气压住脾气,回到正事上。
“他的意思是说陛下知道白马镇的事……”他低声说,“所以,果然是陛下他……”
宜春侯摇摇头:“他只说知道,但没说是陛下动手,不过,既然陛下知道了,我们就暂时不要再查了。”
皇帝知道,如果要查,自会去查。
皇帝不查,他们更不能多管闲事。
……
……
卫矫站在宜春侯府外,看着街上沉沉的夜色,打个哈欠。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