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让人家父子发生争吵,她尴尬地抱歉道:“对不起啊,主要是因为下雨了,附近的山林好像不太安全,所以我就来你们这打扰你们了。如果……如果你们不太方便,我就去村子里问问,看看有没有空的山洞借我住一晚。”
南知岁很尴尬,好在外面的雨也不算大,她准备去石村里问问其他村民。
“站住。”白狐雄性蓦的转身。脸色微冷,“你要是现在走,狐弃立刻就能跟我哭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不让她走吗?
南知岁尴尬的停住脚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狐白不在这里碍她的眼,他离开简易灶火,走向雨幕,走进了山洞里面。
狐白走后,狐弃觉得空气顺畅了,他松了口气,连忙将南知岁拉着到柴火灶边坐下。
“漂亮姐姐,都是热的,快吃。”
南知岁分了一小碗食物给小蛇漾,小蛇在一旁大口大口吃着,南知岁则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琢磨着,“小阿弃,我是不是得罪过你父兽啊?”
照理说,她救了他的崽子,还在给他治病救他的命,他怎么也不该对自己这么冷淡啊。
他对她的敌意从哪来的?
她是看在小狐弃的面子上才救治他的。如果他一直冷着脸,她也不愿意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
狐弃摇头,“漂亮姐姐人美心善,怎么可能得罪我父兽啊!你可千万别多想。我父兽对所有雌性都冷淡,并不是针对你。”
小狐狸崽崽的嘴巴真甜。
“他厌雌啊?”
“啊?”
看来是的,厌恶所有雌性嘛,心病……
她治不了。
南知岁吃饭吃到一半,听到山洞那边有点动静。她和狐弃这边在石岩下面,旁边有些植物遮挡,那边没有注意到他们。
于是南知岁拉着狐弃躲在树丛后面看着。
蒙蒙细雨下着,一个青年狐狸兽人在他们山洞门口,他拉着狐白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