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走的时候不是还拜托娘亲照顾狐白父子吗?而且也没有卖过他……”
狐心想着想着,忽然悠悠地笑了两声,“狐紫,我们还有机会。”
“你给我争气点,你必须给狐白生个崽子,将远古血脉留在自己家里!”
……
南知岁感觉今天山洞里的环境非常冷。
她将吊水继续给狐白扎上之后,这个雄性狐狸就错开了脑袋,生着奇怪的闷气,也不看她。
她当兽医以来,还没被病人这样甩过脸色。
这……怎么滴?难道要她哄他啊。
可是她也没说错啊。
虽然他真的很优秀。如果他没有雌性,她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动心。
但是她有底线啊。
那是人夫,是人家的老公。她作为有道德有三观的地球女人,怎么可能对人家的老公下手。
这不道德。也不礼貌。
南知岁尴尬的耸耸肩,走出山洞忙活今天的食物去了。
而就在她离开山洞的一瞬间,狐白猛地看向山洞口,雪白的眸子有些湿润,竟是要被气哭了。
他回头,又低下头去。
南知岁对山洞里的雄性的委屈丝毫不知情。
她给两个崽崽做了检查,确定只有皮外伤,并将伤口都处理好后,就带着两个没心没肺的小崽子在山林里挖野菜了。
“漂亮姐姐!我又挖到了一个大蘑菇!”
“哇,阿弃好厉害!”
小蛇漾也卷着几棵大蘑菇过来。
南知岁高兴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小蛇漾也好厉害!”
南知岁道:“过来过来,我再给你们介绍一棵春菜!”
小阿弃和小蛇漾纷纷跑到了南知岁身边,南知岁指着一棵趴在地上的绿叶菜道:“这个是荠菜,很香的。”
南知岁将荠菜挖了出来,给他们闻闻菜根的味道:“是不是很香?这个菜也就这个季节有,再过一段时间开花了就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