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且我能够救治!”
狐白朝着南知岁勾起一个脆弱的笑容来。
“雌主……”
“狐白,你先保留体力,先别说话!”
“以后,别再不要我……好不好?”
“狐白,我不会不要你的,我去哪都带着你!”
雄性狐兽人的手落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角浅浅上扬着。
“父兽!!!!”
南知岁给狐白做着缝合手术。
“没事的。狐白,你撑住,我能救活你的。”
“我都救过那么多兽了。不可能救不下自己的兽夫!”
“狐白,坚持住,给我坚持住!”
南知岁的眼泪吧嗒吧嗒滴下来。
她没有手抹眼泪,狐弃就颤抖着手给她抹眼泪。
她的手微微的颤抖,她控制着颤抖的手给他缝合。
好不容易缝合结束后,南知岁立刻去探狐白的鼻息。
其实她知道,要狐白命的伤,不是狐烈那一爪,而是自己狐白连续两次使用血脉力量而付出的代价!
狐白使用力量要付出的代价果然是巨大的!
小狐弃知道父兽的异能,也知道父兽使用异能的代价是巨大的。
所以狐弃才一直哭。
“父兽,爹爹!!”狐弃跪在了地上,眼泪汹涌落下,“娘亲,爹爹要不行了,他要不行了。”
他拥有狐族逆天的远古血脉,十岁那年觉醒成为六纹兽将,也同时觉醒了异能倾世沉沦。
但是他身体撑不住他的能力,所以一直没敢展露。
可即便他没有使用,被激活的远古血脉也在自发的进行修炼。所以他在十八岁那年,晋升了七纹兽王。
他的肉身根本承担不住他的远古血脉。他一直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害怕自己的肉身崩溃。
可今天他一连使用了两次,肉身已经崩塌,生命在流逝……
“父兽!!!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