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没有了。”
来到祥叔的山洞,南知岁看到了一个年迈的雄性兽人,他坐在石头凳上发着呆。
“叔。”狐白将肉放在祥叔旁边的石头凳上。“我来看你了。”
祥叔抬起头,看到狐白的时候那没有焦距的眼睛终于缓缓聚焦,“狐白,你来了。”
“嗯,是我,叔。”
雄性狐兽人坐起身来,然而就在他侧头看到了南知岁的时候,雄性狐兽人的眼神这才微微一缩。
好一会儿才问:“还带了雌性来,她是?”
“她是我的雌主南知岁,叔。”
祥叔并没有表现得多么热情,只是那视线在南知岁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才站起身,让两人坐下。
山洞门口的石头凳上,祥叔狐白和南知岁围着坐着。
祥叔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南知岁也不免多打量了他一下。
“叔,我们要走了。”狐白道。
“走?去哪?你要跟雌主走了?”
狐白点头。
祥叔再度打量南知岁,随后对狐白道:“恭喜你啊。我想和你的雌主单独说一会儿话,你看可以吗?”
狐白有些疑惑,微微皱眉,可南知岁道:“狐白,我也想和他说会话。”
狐白犹豫了片刻,给祥叔和南知岁留出位置,他走开了。
南知岁端正坐好,转眸看向他。
然而祥叔微微坐起身,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南知岁瞳孔一缩。
“南知岁,你不是兽世的兽人,你是穿越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