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红得发黑的巨蟒潺潺蠕动,山洞里盘踞着一头棕熊。
巨蟒缓缓蠕进了山洞,在棕熊睡生睡死的时候,他张开了血盆大口,尖利的牙刺穿了棕熊的脖颈!
棕熊嘤嘤叫了两声,很快没了动静。
接着,血盆大口轻轻一撕拉,大口大口的吞咽棕熊的血肉。
他吃饱之后,滑出了棕熊的山洞,慢条斯理地擦拭唇上的血渍,随后变成人形。
邪魅的玄色丹凤眼享受的眯起。
仿佛淬了毒的玄色长发垂落着,泛着冷光的巨大玄色蛇尾拖行在了地上,如同刀锋一般的蛇鳞掀起又合上。
妖孽俊美又邪魅的雄性,吐出分叉的信子,舔舐唇角。
他抬头,丹凤眼中的瞳孔蓦的竖起,鼻子在森林里轻轻嗅了嗅。
熟悉的味道……
小雌性?
玄色的瞳孔骤然一缩,一道玄光划过,他快速移动了起来。
月光之下的大海,幽暗深沉,好似将所有的月光全部吸收,幽深恐怖。
岸边,碎浪啃咬着礁石,将咸涩的水沫抛向半空。
沙滩不远处的草地边,有一个不大的绿色帐篷,帐篷四角钉上了地钉,外面还有个雪白的白狐雄性守护着。
帐篷对面的草丛里。
玄色的巨蟒潺潺蠕动,他在草丛里探出巨大的脑袋,幽暗阴冷的眸子盯着帐篷外的白狐雄性和他身上的狐弃和蛇漾。
他的视线仅在蛇漾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之后就迅速挪开。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狐雄性。
他的身上,沾染了许多小雌性的味道。
还有,白狐雄性身后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帐篷)里面,有他乖巧可爱的小雌性,和另一条带着腥臭味的鱼。
一个骚狐狸和一条臭鱼!
小雌性千辛万苦的从他身边逃离,一逃就是五年。离开他那么久,也没什么长进。
这选的都是什么兽夫?!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