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好记挂你们。”
“你们父兽呢?他怎么样呢?”
小狐狸崽崽缓缓松开了她,“父兽他在帐篷里等你。”
南知岁揉揉小狐弃的小脑袋,“嗯,我这就去。”
南知岁走到帐篷口的时候,听到声音的狐白正准备出来。
他身体虚弱脸色苍白,虚虚的咳嗽着。
狐白看到她的时候,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他浅浅勾起唇角,缓缓起身。
在南知岁跑到的时候,他站起了身,颀长的他接了她一个满怀。
他垂眸,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瘦了好多。那条蛇欺负你了?”
南知岁在他怀里摇头。
“你答应了我不能随便使用能力的。”
听着她的责怪,狐白一边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宠溺地勾起唇角道:“嗯。我的错。”
“你别站着了,你快坐下来,我给你检查下身体。”
“我没那么要紧。”狐白唇色依旧是白的,“这一次好像比之前好一点。”
“那也要先看看。”
南知岁扶着狐白坐下,给他把了脉,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又拿出听诊器,贴着他的胸膛听诊。
看到这一幕的狐弃和小蛇漾感觉到有些羞羞,纷纷转过头去。
雌性柔软的柔夷带着冰冷的听诊器贴着雄性的胸口听他体内的声音的时候,雄性狐兽人温柔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看。
瘦了,明明就离开了八九天,怎么就瘦了那么多?
看来那个臭蛇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狐白的眸子暗了许多。
他没能打过那条臭蛇,没能救下南知岁,是他的错。
他要快点好起来,下次看到那条蛇,他一定要揍死他!
南知岁收起听诊器道:“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但身体损伤依旧很大。”
“这次就不打抗生素了。我们多吃点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