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这个吉祥物点点头,宣布下次再议。
等散会后,厄斯金身后跟着数十名的鸽派成员,在门口跟佐拉相遇了,对方后面跟着七八个人,双方互相不满的对视着。
“懦夫!”佐拉扯了下西装,撇着嘴,声音不小,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厄斯金同样也不怂,直接怼回去,“idiot(白痴)!”
这可把佐拉给激怒了,在法语中idiot应该算是比较恶毒的骂人词语了,而且佐拉是比较骄傲的人,他的回应也很刚,一拳就对着厄斯金的左眼打过去,后者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
这还得了,自己老大被打了这还能忍?
上去干他呀的!
鹰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人少,可秉承着高卢鸡优良的战斗作风,双方是在议会的大门口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的切磋,这打起来下手都挺狠,外面的保安跟里头走出来的其他吃瓜群众连忙将他们拉开,但拉着拉着,也卷进了战场。
反正,不管是谁,照打就是。
于是…
救护车来了七八辆,死吧死吧的响着拉走了。
这件事也上了晚间的巴黎新闻。
当然这一切唐刀都不知道,有两队男性为了他打起架来,他此时被关在一不足6平方的屋内,除了吃喝拉撒外,想要出去现在基本不可能,跟他之前住的地方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但要说后悔,那不可能。
阿维德那家伙的嘴巴太臭了。
不过在这里福利待遇可没少,还有人送烟过来,嘴上叼着根烟,眯着眼,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啪嗒啪嗒。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就看到铁门上方一道正方形的小口被打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然后开口,“尼古拉斯先生?”
唐刀听出来声音是给自己布防图的狱警,他沉默着,大约等了十几秒才开口,“你到底是谁。”
“有人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