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晃一圈:“戴先生说家里忌讳封建迷信?”
“是啊,我家老爷子,说这些事都是骗人的。”戴从荣道:“我以前也不信,但是我弟弟出这样的事,现在整个家还这样,我不信能怎么办?”
科学的办法解决不了。
那只能用不科学的办法。
“我看你家摆设,不像是不信这些。”整个客厅的摆设,都能说出一些门道来。
这哪里像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家庭?
戴从荣看下客厅:“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前面那几个人倒也是和萧小姐说的一样。我小时候这里就是这样,这些年也就这些摆件换了换,其它的东西都没换过。”
戴从荣倒是想换。
他毕竟是个年轻人,不喜欢这样的装饰。
可这房子住了戴家几代人,老爷子念旧,不肯换这些东西。
正说着,何妈的声音响起:“太太回来了。”
“从荣在吗?”
“先生在。”
妆容精致的女人从外面进来,修身的束腰包臀裙,将女人的曲线勾勒得完美。
这是戴从荣的妻子。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初筝心脏疼。
尚静。
又是她!!
又是她啊啊啊啊!!!
尚静是戴从荣妻子请来的。
戴太太不知道和戴从荣说了什么,戴从荣看尚静的眼神立即恭敬得多。
刚才他对初筝可没这样。
态度虽然礼貌,却透着敷衍。
大概是碍于朋友的面,把初筝带回家看看,但是心底是不怎么相信的。
此时看尚静的眼神,那就是看见大师的眼神。
“你在这里做什么?”尚静看见初筝,皱着眉问,眼底还带着几分惊疑。
戴太太问:“大师认识?”
尚静端着大师的姿态:“我室友。”
戴从荣和戴太太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