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涧见她没走的意思:“你不会打算住我这里吧?” “不可以?” “医院就算了,但……这是我家,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太好。”郁涧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语速有些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不介意。” “我介意。” 郁涧最后三个字说得极其严肃。 初筝最后没有留下,只是下楼给他买了一些东西上来,把他的冰箱补充满。 郁涧看了下,就是单纯的补充满——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初筝顿了下:“你有我电话吧?” “嗯。”郁涧把初筝送出门:“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