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严重。
可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严重……
而陈蓓蓓拿拿钱是去教辅导书资料的钱,陈蓓蓓头天已经和他说过,他喝了酒,答应下来,结果第二天忘了。
这几天她不断被那些保护机构的人做工作,陈蓓蓓也央求她离婚,她最后想到初筝,这才下定决心。
初筝让她进屋,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少年坐在床上,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这边,模样乖巧又呆萌。
初筝过去将那少年拥住,用被子裹得严丝合缝的:“先睡。”
少年强打起精神:“我……”
“睡觉。”初筝压根不给他机会,将人按下去。
初筝专心哄席径睡觉,并不在意陈母,直接将她忽视了。
直到席径睡过去,初筝这才靠在床头,拥着人,示意陈母自己坐。
陈母:“……”
这两人这段时间同出同进,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亲戚,后来发现两人举止过于亲密,分明是情侣关系。
所以此时见这场景,陈母除了有点震撼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两人的关系……有点奇怪。
“那天您和我……”
“小点声。”
陈母立即压低声音,小声和初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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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蓓蓓继父被关的这几天可不算好过,今天好不容易听说有人要见他,离开关押的地方。
结果就看见自家那口子,和隔壁那个女生站在一块。
“你还不想办法把老子弄出去!”
陈蓓蓓继父看见陈母就是一声怒吼,后面的人按着他,将他压回去。
陈母塌着肩膀,见到这个男人,习惯性的畏惧。
但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陈母又微微振作起来,坐到男人对面,说明今天的来意。
“离婚?!你想得美,当初老子娶你的时候,可是给你两万块!你现在想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