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样,也有点黑。
依旧没人吭声,沉默代表了理亏,举枪代表了命令。
“咋样儿,头儿,我这套磕整得硬不?”屋子里刚刚那个也不知道是饥火冲天还是怒火冲天的大个子却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了。
“硬!真**!比那啥玩扔都硬!”旁边的士兵便有人夸道。
屋子里传来了一片士兵们压低了的笑声,可是随即就有一声“嘘”起,那笑声就被压得更低了。
待到那笑声止,先头出去拖人的那个小个子低声问道:“头儿,你咋看?”
原来,那大个子是关铁斗,后出去拖他的小个子那是小簸箕。
商震他们被这伙身份不明的东北军给关到这个院子里来了。
不过说关,却更象是被软禁,只因为只要他们不出这个院子那他们就随便活动,只是却不给他们吃的。
可又不象是软禁,那哪有被软禁的人还允许持有武器的?商震他们这些人所带的枪人家却是一支都有没有要。
如此一来可就奇怪了,商震他们自然好奇关押他们的这支军队是哪部分的了。
所以商震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派了关铁斗出去试探。
至于说关铁斗说他们这些人没吃的了,那都是装的,就麻袋中剩的那些肉,多了不说,让他们坚持吃上四五天那还是够用的。
当商震说要让大家坚持几天的时候,虎柱子就不服气了,虎柱子说,你那两口猪能有多沉啊?还能吃那么多天?
毫无疑问虎柱子那就是个吃货!
其实也不光说是虎柱子,就是其他士兵想的也是,好不容易逮到肉了,那咱们这些人还不咧开腮帮子好好的造一顿?
可是谁曾想正应了那句话,理想是美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在淮河南岸,他们先是为了迟滞日军的进攻和鬼子一直就周旋到了天黑,然后又急急忙忙过河,刚过了河就又被这伙身份不明的东北军给看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