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柄上一拽,那是一把铁锹!然后他人便又接着加速了起来。
此时他的动作很快,敏捷迅速如狸猫,可偏偏由于他身上披了那麻袋片子做成的伪装衣,一跑那伪装衣便被风兜起反而象一个斗篷。
他右手拿着的是自己的步枪,左手拖着那把铁锹。
被炸弹炸起的土有些松软,他那跑路的姿势就有些怪异,从后面人的视角看来,他却更象是一支正在地上跃跃的大鸟。
那个人并不知道,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恰巧落到后面几个军官的观察中,或者说,即使他知道有人看到了自己也并不在意,因为那是自己人。
“老兵就是老兵!”有一个军官不由得赞中叹道。
说完了话他还转脸瞥了一眼身旁另外一名军官,那名军官是他们这支部队的主官。
那主官对自己手下对前面那名士兵的夸奖未置可否,他可没有功夫去管一名士兵去做什么,哪怕这名士兵再能打
他要指挥战斗了。
这名部队主官是东北军第337旅旅长刘成义,而前面刚刚躲到弹坑里去的那名士兵则正是商震。
“鬼子这回派过来的木船多,命令迫击炮连直接炸船。”刘成义下令道。
“旅长,咱们的炮弹没多少发了。”旁边军官提醒道。
“淮河必须得守住,早打晚打都得打,哪次挡不住都不行,打吧!
炮弹打没了就用枪,连排打没了就上营,营打没了就上团,都打没了就我上!
有死之荣无生之耻!”刘成义再次下令。
须臾,中方阵地有“嗵”“嗵”的炮声响起,而木船上日军的机枪便也如同急风暴雨般的响了起来,一场注定更激烈的攻防战开始了。
而这时商震并没有急于观察敌情,日军现在离自己还有些夫妻肺片,现在的他已经是放下了那支三八式步枪正用铁锹拼命的在挖土。
航空炸弹炸出来的坑已经足够大了,他就是趴在坑沿儿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