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丝毫没有对他这样一个一省大员的敬畏。
到了这时那人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便说道:“你先下去,我这双鞋有点挤脚,回去换双鞋。”
说完他也不管那个军统特务同意不同意便转身往回走去。
可是也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枪响了。
和步枪枪声的尖锐与盒子炮枪声的急促相比,这枪声听起来并不是很起眼,就象民间孩童玩的小砸炮,因为那枪用的本来就是小巧而又精致的撸子。
可是再小的枪那也是枪,而且还是“啪”“啪”“啪”“啪”“啪”的连响了五枪。
于是这个穿着高级军官将校服的人便大头冲下仰面倒在了这个小二楼的螺旋爬梯上,他的血流到了楼梯的阶面上后便向下流去,便宛如一条血色的小溪。
只是他却依旧未能立即死去,他已无力挣扎可偏又心有不甘,他的眼神弥留着看着那黯淡的天空,他的耳边便响起了在那所谓的法庭之上人家所宣读的他的罪条:“一、违抗命令、擅自撤退。
二、按兵不动,拥兵自保。
三、勾结日寇,阴谋独立。
四、收缴民枪。
五、纵兵殃民。
六、派销鸦片。
七、破坏司法独立。
八、擅征和截留国家税款,破坏税制。
九、侵吞国防经费。
十、扰乱金融。”
不说每条都是死罪,可却都是重罪,只是弥留之际的他却在感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在他的看法里,什么十大罪条,那不就是谁嘴大谁嘴小的问题吗?
那不就是自己没有守山东直接就把济南弃了吗?那凭啥你老蒋的主力部队在后面躲着,我的人就得在前面死扛?
那不就是你老蒋朝我要那两个山炮营我没给吗?那山炮营是老子好不容易从你们这些铁公鸡的毛里拔出来的,凭啥再给你们?
那不就是开国防会议上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