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打下来,他还真就觉得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赵传栋才叨咕道:“这也行,我倒宁可是那个瞎猫。”
话说到了这里,日军的那几架飞机已经越飞越远了,而这时商震和赵传栋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忙爬起来转身看时,便看到旅长刘成义和那个五十九军的军长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后面自然又是一群军官。
刚刚商震是远远的看到五十九军的张军长的,赵传栋也指给他看了,只是没等那张军长说话呢,鬼子的飞机就来了。
“旅长!”商震叫了一声道。
只是他刚刚爬起来时身手就不利落,而这回下意识的一并腿一挺胸便又忍不住“哎呀”了一声把腰弯了一下。
“这是咋了?几天不见,这咋还齁齁着个屁股呢?这走道咋还辣巴儿辣巴儿了呢?”旅长刘成义揶揄道。
(注:辣巴儿辣巴儿,方言大意为步履蹒跚)
商震和日军已经连续多天作战了,身上穿的衣服沾满了烟火的气息,有的地方破了棉花套子都露了出来。
所谓军人的英俊坚毅与他现在的形象根本就不沾边儿!
或许是刘成义觉得商震的这副形象给自己丢了脸,毕竟自己是和友军的军长站在一起,所以那话说的就有点尖刻。
“报告旅长,我受伤了。”商震连忙报告道。
如果说商震笨,那么这个世界上可能就全都是傻子了。
他又如何不知道在外人面前需要给自己的长官争脸?奈何那个地方是真痛啊。
“伤哪了?”刘成义终究是问道。
“内嘎嗒,躲小鬼子子弹时撞砖头子上了,肿了。”商震无奈的回答。
内嘎达是哪嘎达?但凡隐晦便涉及隐私,西北军的人同样走南闯北,并且他们又不是听不懂东北方言,如此一来,有的军官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那嘎嗒是哪嗒?这还用问吗?那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