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了一声,可随即眉毛一挑瞪向那个新兵道,“你他娘的是ah人你又不是山东人,你咋知道?”
那个新兵一看自己被郝瞎子给抢白了,便低下头只走路不吭声,那心里也肯定是在骂,该,人家骂你你也活该,谁叫你嘴欠接茬儿呢!而这里的“你”当然是指他自己了。
“都把腰放低点儿,快到地方了!”又走了几分钟郝瞎子命令道。
他们现在是在一道长长的缓坡下行走,再有两分钟他们绕过这道缓坡,前方是一个比较大的砖窑和几户平房,等到了那里距离他们所要进攻的村子也就只有一里地了。
商震瞥了一眼那缓坡的上面便有了一丝担心。
而他这种担心纯粹是由于他那一向小心谨慎的性格引起的。
现在他们是走在缓坡的下面,如果缓坡上面有敌人,那他们无疑是处于劣势,而这也是象他这样的老兵在长期战斗中培养起来的对地形的敏感。
不过,很快,当他们这一百多号人又前行了一会儿后,商震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可是意外的情况却还是出现了。
“连长,连长!”前方突然有士兵从那缓坡下闪身出来,而同时还向郝瞎子他们打着噤声的手势,那是郝瞎子先前安排在这里的观察哨。
郝瞎子一回手,所有人就都把身体往下降,与此同时便是那所带武器器械的“哗啦”之声。
老兵们都是单膝跪地的,而新兵们有的则干脆就趴在了地上。
“要象老兵那样,进可攻退可守,怕死有时反而死的更快,往下传。”商震回头瞥了一眼新兵们的反应后低声说道。
“哦。”紧跟在商震身后的李清风忙有样学样的把话低声往后传。
而这时前面的那个士兵便哈腰跑了回来:“连长,日本鬼子刚刚也往这头派了哨兵,来了四个,我和我铁锁没法打只能先撤到这儿了。”
说完了,那个士兵脸上便有着歉意的表情。
“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