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啥尔滨丢了长春丢了山海关丢了北平丢了天津丢了上海丢了南京丢了徐州丢了武汉,曾经战胜日军的地方——淮河现在也丢了。
就这些地方王老帽还是挑大地方想的,那要是他们所经过的中地方小地方什么十八线小县城那就更多的不可胜数了。
人老恋旧,王老帽一听陈瀚文在叨咕东北军官兵的魂儿那怎么可能不来气?
王老帽训了陈瀚文气哼哼的把脸撇开,他实在是懒得看陈瀚文那副没屁搁了嗓子的酸楚样。
可王老帽这么一瞥,却是看到有一个士兵挤在船边的士兵正对着河面站着却是正解裤腰带呢。
那么,这个士兵要做什么那还用问吗?
“不许尿,你特么的给我憋回去!”心中有火气的王老帽嗷唠就是一嗓子。
那个兵也是后加入进来的新兵,时下的军队,当兵的哪有不怕当官的?
可问题是,他们一直行军,现在都黄昏了,虽然天还没有黑可也快了,那冲河里撒泡尿又有什么呢?
就王老帽的这一嗓子吓得那个正要撒尿的士兵就是一激灵,他赶紧一提裤子,至于是不是被吓得尿裤兜子里那王老帽就不知道了,当然了,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就象刚才陈瀚文念叨的那样,这淮河水里说不定有多少东北军官兵游荡着的无处可归的魂儿呢?
那你个王八羔子凭啥往河里撒尿?那岂不就和,就和往人家祖坟上撒尿差不多?
“谁又惹老王叔生气了?营长让我出来看看”钱串儿从船篷里挤了出来。
而刚刚把王老帽发火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的白展就冲钱串儿一使眼色,他却是也往那船篷里挤去。
过了一会儿,船篷里白展就低声嘀咕了起来,那是在讲王老帽为什么发火。
坐在船篷里的商震听完了不由得晃了晃脑袋,这一天天的,都是闲的,要是和小鬼子打起来了就没有这些烂糟的事了!
商震正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