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他不知道中国的其他地方赶马的时候是否喊“驾”,喊“逮儿驾喔吁”的“驾”,可是他对东北人赶马的时候喊“驾”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时候还哪容他们再想为啥自己人会把马赶到了战场上来?两个人本能的将身体一分就往旁边滚去。
而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就听到了前面有马发出了怪异的一声闷哼,接着就是有马跑起来时,那硕大的蹄子蹬在地上的沉闷急促,就如同敲鼓般的声音!
两个士兵也只是刚刚闪开,一匹已经跑起来的马就踏着那本来就没有多高的土丘从他们中间冲了出去。
“卄,肚囊子差点给踩冒了!”有一个就说。
可这时自己一方沉闷的马蹄声又起!
“还有!”另外一个叫道,两个人忙又往旁边骨碌。
马蹄声声再次从他们中间跑过。
两匹马一前一后跑来那可不见得非是跑成一条直线,这一次却依旧悬而又悬险而又险!
第二匹马的马蹄子贴着其中一个人的身体就蹬了过去,那马蹄子刨出来的土都溅到了那人的脸上了!
好在在这第二匹马的后面再也没有战马跑过来。
这时这两个士兵才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摸自己的脑袋,汗都下来了!
说实话,就刚才为了不让那两匹马给踩个肚破肠流他们两个却是比先前的摸哨还要紧张呢!
这也真怪不得这两个士兵。
他们两个为了无声无息的摸到日军这头用了太长的时间。
他们出来的时候,虽然楚天已经定下了再次袭击日军的作战方案,可也仅限于后面的人,象他们这样在最前沿的压根就不知道!
只不过这两个士兵并不知道,此时狼狈不堪的可不光是他们两个,刚刚跑过去的那匹马上的那个人却是比他们两个还狼狈呢!而那个人正是虎柱子。
虎柱子有什么狼狈的?他本来就是那个第一个要当敢死队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