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哎呀,俺的娘哎!”这时饭粒儿夸张的叫了起来。
冷小稚转头看时,眼见着就在自己身边的饭粒儿正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还抻长了脖子探了一下脑袋说了句:“队长死了,快跑!”
冷小稚明白了,原来饭粒是在学这头跑掉的那几个便衣队的人。
自己在那头打了便衣队长的埋伏,这头那几个便衣队的人也往前冲了,只不过应当是在侧面看到了同伙被自己开枪打倒的情形,所以才会转身跑掉。
“你们两个呆在这里别动!”冷小稚对饭粒儿和小山子说道。
她再次往村子方向看了看,可以看到,那几个便衣队员已经跑过了村子正往远处去了。
她这才给自己的盒子炮换了一个新弹匣转身返回到先前埋伏的那个位置。
盒子炮被她抵在肩上,枪口随着他的目光而挪动。
这头的这几个便衣队的人倒在了血泊里,已经没有人动弹了。
可冷小稚依旧不放心,他闪身从土堆后出来,就用盒子炮瞄着前面的这几个汉奸,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几米外看着眼前这几张同是中国人的面孔,冷小稚的内心里便现出一丝怜悯。
可是紧接着,理智就提醒她,这是战斗!对敌人的怜悯就意味着对自己一方的不负责任!
为什么叫自己一方?
那是因为如果这些便衣队的人里面有装死的,自己没有做到除恶务尽,可能被某个装死的汉奸给打了黑枪。
如果只是自己被打了黑枪也就罢了,可若是那装死的汉奸以后又报复了整个村子,或者说杀害了自己身后的这两个半大小子,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所以到底冷小稚还是冲着这几个他倒卧在地上的汉奸再次一人补了一枪!
跟啥人儿学啥人儿!
不知道怎么的,这时冷小稚就想起了自己男人商震。
虽然有跟商震在一起很多时候做的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