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后那段时间虽然把身体搞弱了,可是这耐力确实是见长了,商震心里想着。
而这耐力是怎么长的呢,那是他原来盘腿打坐的时候想起大老笨跟自己说过的金刚经里的话,原文他也没记,但那道理可是记住了。
大意是,回忆过去没用,因为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拿他自己来讲,原来自己还是个营长呢,手下的兵多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就象昨天的战斗那还用他出手?自己手下的兵直接就搞定了。
想未来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未知因素太多。
商震久经阵仗,打过的仗也多,他当然明白设计再好的作战方案在实行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有敌情变化的,想多了也是没用。
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商震只看当下的现实,那坐的久了心思自然就沉静了下来。
心思沉静下来,他就发现真的就耳聪目明起来,想来大老笨的那个本事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在他回去搬兵的那三天里,钱丰已经把周围侦察过了,并且也听他碰到的百姓说了,周围七八里地并没有日军的据点。
也正因为这个,虽然昨天他开枪了,却也不担心有日军来援,当然了如果当时恰巧有日军在公路上经过,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在他埋伏在这里之前就已经拿定主意了,如果给山上日军据点送给养的卡车今天再不来,那明天他就带兵回去了。
商震就这么坐着,任由有蚁虫在自己那盘着的腿上爬过,不过现在他感觉自己坐的腿已又有些麻了,终是把那盘着的腿放开来。
盘腿打坐那是人生的另外一种体验。
在养伤之前,商震可从来没有坐过那么长时间。
而当他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打坐的时候才发现,当盘腿坐到一定时间之后,他就感觉到那腿脚不是一般的痛。
那是一种痛彻心底的痛,就好象有人在脚心打钻一般。
而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