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之年轻,反正是比时下绝大多数国军的连长都要年轻。
“连长,我们在涢河外面看到三个被打死的小鬼子骑兵,也不知道是被谁打死的。
开枪的人也不知道是啥身份,也不知道有几个人,应当是在河这头打的。
不过咱们的哨兵说,先前只打了一枪,后来有个排子枪,好象人也不太多。”那个老兵报告道。
“哦?”那个年轻的连长一挑眉毛,他好奇了,“打哪又冒出来打鬼子的绺子来?难道是新四军的人?”
“是不是新四军的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可是看了中枪的小鬼子的伤口了,伤口不大,应当是三八大盖打的。”老兵果然是老兵,他也只是看了中枪日军的伤口就判断出了射击者所用的武器。
至于他们连长所说的那个“绺子”,那说了都不是一回两回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哦。”那年轻的连长点了下头随即就说道,“通知咱们的人都盯紧点儿,看看打鬼子那伙人到底是啥来路,你也带你的班多搜索一下。
难得有这样的新鲜事,本来我应当也去看看的,可惜,小鬼子要扫荡了,唉,当什么官啊,官身不由己啊!”
他一开始是下命令,可接下来却是有些自怨自艾起来,就好象他有多么的不乐意当这个连长一般。
那老兵憋着笑应了声“是。”
那个年轻的连长确实很忙,因为新四军给他们传来了情报,明天会有一个大队的日军对大洪山区发起扫荡,而他们连又是守着进山的要道,他不能擅离职守。
不过根据情报说,日军是从大洪山南麓进行扫荡,怎么从北边冒出来了?这着实让那年轻的连长感觉到了意外。
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上午的时候,那个老兵带着一个班的人真就开始对他们的辖区搜索了。
“上哪里找人去,唉呀。”有士兵不由得抱怨道。
那老兵还是特意带着他们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