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又问:“你昨天几点走的?”
“忘了,两三点吧。”肖珩说。
肖珩没太注意时间,他看完一套教程,又拿陆延那个编曲软件练手,除了修复一堆东西以外,还加了几种便捷功能进去。
陆延那个早就跟不上时代的破软件一下往前跑了好几步。
送完手机,陆延摆摆手往回走:“行,记得结网费。”
肖珩再度关上门。
不超过五分钟。
咚咚咚,门又响了。
陆延回屋拿了俩塑料袋装水饺,正要下楼给伟哥送过去,送之前担心穿帮,愣是把肖珩又拉了出来。
“又干什么。”
“还水饺。”
“所以呢。”
“你没吃?”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
伟哥接过塑料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说延弟,我这水饺是不是……”
伟哥话没说完,陆延立马说:“没有,一个都没少。”
伟哥还是觉得不对劲:“可……”
陆延把手伸到肖珩腰后,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暗示他说话。
“没少。”肖珩说。
伟哥被他们两人给绕晕了:“我放延弟家冰箱里,你怎么会知道。”
“他家,”肖珩一只手背到身后,把陆延的手按住,“我熟。”
“……”
陆延的手被他攥在手里,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伟哥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他拎着袋子看几眼,最后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行吧。”
被伟哥那大嗓门震醒,陆延收回手,没话找话说:“对了,小辉在不在家?我找他有点事。”
张小辉在家,不仅在家,门一开,房间里还有个女人。
陆延知道她,女人住楼下303,就是之前亲妈千里迢迢来要钱,让她给亲弟弟买婚房的那个房客。
陆延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当时直接冷笑着把她妈骂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