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上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睡了?”
乔安没动。
顾璟行弯下腰,想把人抱起来。
谁知刚靠近,乔安突然探起身子,张嘴咬上他的肩膀。
“嘶——”
顾璟行猛地将人推开:“你是狗吗!”
顾璟行推得又猛又用力,乔安摔在床头,脑袋嘭一下磕在床板上。
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乔安张嘴就哭了起来:“呜呜,你欺负我!你打我,你敢打我!靳叔,靳叔!他打我!”
顾璟行正揉着肩膀,动作一停:“谁?”
“我无所不能强到可怕的靳叔!”乔安睁开湿漉漉的眼瞪他,“你死定了!靳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璟行看着她:“‘jinshu’是谁?”
他倒是忘了,可以趁着乔安醉酒从她嘴里套些消息。
“靳叔就是靳叔啊,你傻啊?”乔安又开始哼唧,揉着胃,“好难受啊,好疼啊。爸爸,妈妈……”
喊完以后她顿了顿,又哭得更厉害了:“呜呜,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是孤儿……”
顾璟行看她疯疯癫癫,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
黑着脸倒了杯温水给她灌下去,又让酒店送来解酒药喂下,把人塞到被子里。
乔安还想挣扎,顾璟行直接用被子把人捆住,不让她动。
乔安像虫子似的动了一会儿,见真的没办法挣脱就老老实实睡了。
顾璟行被她折腾出一身热汗,见她睡着了,便起身往三楼走去。
宴会上。
林汐应酬一圈,把顾璟行即将投资艺术品的消息彻底扩散出去。
夫人社交的好处就是,只要给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经过枕头风吹到男人耳边,既不担责任又行之有效。
休息期间她翻了下手机,看到顾璟行发来的消息,拧了拧眉。
顾璟行洗澡出来,林汐就刚好进他的房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