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行没接话:“另外帮我查个人,是十二年前海城港口纵火案的凶手乔征的女儿,叫乔煦。”
林洵友回到家,就见林汐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怎么摆出这副表情。”
林汐反问:“乔煦的事还没查清楚?”
“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查起来哪那么容易。”林洵友坐下,“连户口都销了,鬼知道那贱骨头这些年怎么活的。”
林汐咬牙,把中午的事跟林洵友说了一遍。
林洵友拧眉,倒是没觉得顾璟行能跟那贱种有什么关系。只下意识觉得南渔做贼心虚,险些露出马脚。
“这个废物!”
林汐脸上也满是厌恶,但到底没说恶毒的话:“东西被顾璟行带走了,我没办法确认是不是真跟乔煦有关。
但我妈现在这么敏感,你必须得安抚好她,让她别这么神经兮兮。
接下来家里要谈投资,还得催婚事,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林洵友点头:“行。”
顾璟行在乔安家过夜。
翌日一早天没亮便起身,开车回到老宅换衣服。
顾朗叙晨跑回来上楼,路过顾璟行的房间门口,见他满背的抓痕,眼角抽了抽:“你跟林汐注意点。今天不是要手术?怎么这么不知节制!”
顾璟行波澜不惊地换好衬衣:“我出门去了。”
顾璟行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汐刚做完术前检查。
王医生主刀,半小时后林汐便被推了出来。
顾璟行陪着她回到病房,见张妈忙前忙后照顾得很妥贴:“我得回公司去了。”
林汐点点头:“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顾璟行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养病。”
乔安睡到天大亮,被敲门声叫醒。
她起身打开房门,就见章聆拿着早餐站在门口。
乔安让开门:“你怎么一早过来了?”
章聆无语地看着她:“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