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一段时间下来,乔安自然知道顾璟行的能力。他现在或许只是怀疑,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对方可能就不是怀疑那么简单了。
靳倾舟:“好。我不会再让人准备新的身份资料了。”
“嗯。”
乔安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总裁办公室关着的门。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顾璟行到酒吧时,韦信正在打电话。
他一坐下,韦信便把电话挂断了。
“是郑希,”韦信道,“他想让我帮他求情。”
从度假村的事之后,顾璟行看似没有做什么,但郑家的贷款突然遇阻,原本马上就要落地的项目因为资金问题彻底泡汤。
昔日的合作伙伴也变得言辞含糊,直接断了来往。
顾璟行叫了杯酒:“有什么可求情的,郑家不是没死么。”
是没死,但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
韦信是三人中家境最差的,虽然心疼兄弟的际遇,但也没底气在顾璟行面前废话。
顾璟行喝了口酒:“多谢你那天护着乔安。”
“不客气,”韦信受宠若惊,“就算顾哥不说,我也不会让郑希胡来的。”
顾璟行点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韦信挠了挠头,“还没想好。”
顾璟行想了想:“你在部队待过,身手是不错的。我正打算买一家m国的安保公司,你去那边锻炼锻炼吧。”
韦信一脸欣喜:“谢谢顾哥!”
顾璟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起身离开了。
等人走出视线,韦信才拿出手机给霍亭余发了条消息:“顾哥那边我帮不上什么,你跟郑希好自为之吧。”
发完消息,他就将两人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翌日清晨。
林汐从医院出来没立刻回家,约了个私家侦探在咖啡厅见面。
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