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知道乔安在圣安娜住院,立刻赶了过来。
一路从医护那里打听到病房,刚到门口,就见靳倾舟一脸痛苦亲吻乔安的手指。
她顿住步子。
明明只隔着一道门,却像是被封印在原地。
她看着床上面色煞白的乔安,再看防护服下一脸悲痛的靳倾舟,最后也没推门进去。
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夏晚照一抹脸,转身走到分诊台,知道了乔安的主治医生姓名后,她就去了办公室。
顾璟行回到公寓洗了个冷水澡。
从浴室出来他直接进了书房,无视腹内空空的饥饿感,拿起手机给韦信打去电话。
“之前让你帮我查秦逢云,如何了。”
韦信正在跑步,听到顾璟行的话先从跑步机上下来。随手抹了把汗,走出场地:“查到一点,但目前还缺乏证据。”
“直说。”
“秦逢云祖籍淮城,十二岁时跟随继母移民m国。他在国内学习成绩还不错,但到了m国后休学三年,十五岁才再次入学。”
韦信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告诉顾璟行。
秦逢云从小就斯文帅气,在淮城中学有些名气。当年他生母意外去世,父亲再婚,他跟继母关系一直不错。
跟着移民m国后,他的继母在大恒银行上班,收入不菲。奇怪的是秦逢云有三年空白,没有出现在人前。
直到十五岁,他突然回到学校。
“他生父呢?”顾璟行道。
“在到m国的第二年就死了,车祸。”韦信道,“他继母在前夫死后三个月就再嫁,嫁给了当地帮派的二把手。”
顾璟行一抬眼:“帮派?”
“是,一个大他继母二十岁的老男人。”
“他跟秦逢云关系如何?”
韦信:“应该还不错,问到了几个他家的邻居,都说那男人对秦逢云很疼爱。”
顾璟行直觉不对:“那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