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也散去了不少。
以前热闹非常的大院安静得不像话,门口的灯笼都没亮。
朝着高墙看去,也只有主院方向有点亮光。
陈川抽了一根烟,拿出手机发消息:“卖给顾璟行吧,对你比较好。”
对方没有回消息。
陈川犹豫了下,又发了条消息:“你跟苏诩的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你坚持离婚,我可以介绍离婚律师给你。
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这是上一辈积累下的情分。就冲你叫我一声三哥,这个忙我也得帮。”
几乎是刚发出去,院墙一侧的小门发出吱嘎一声。
陈川下意识看去,就见卿稚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出来。
陈川立刻打开车门下去:“你怎么出来了?”
见卿稚穿得薄,虽然在黑夜里看不见,他还是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卿稚低着头,长发垂下挡在身前。
从陈川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满头的黑发。
卿稚细声道:“陈三哥,谢谢你。”
“不用客气,当年如果不是伯父帮我,我也进不了海关。”陈家不支持陈川进机构,在他考试的时候屡次出手阻挠。
是卿稚的父亲帮忙劝动了陈老爷子,也搭了人情帮他打点。
卿稚依旧低着头:“顾璟行开的价格我不是很满意。”
“我知道,”陈川要跟顾璟行合作,自然对他的事也有所了解,“但是……卿稚,别怪我多嘴。
伯父去世以后航线就被苏诩拿去经营,大部分关卡的负责人都被他收服了。
等航线易手,那些人势必会干扰业务成为麻烦。顾璟行给的价格偏低,但还算公道。”
在商言商,谁也不想接一个烂摊子到手上。
卿稚要跟苏诩离婚,苏诩却握着卿家的大部分家业。
陈川不用深想,就能猜到这些资产一旦变卖,接手的人会遇到多大的麻烦。
陈川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