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就那么容易。而且更有可能,这件事查来查去结果还是那样。
林叔更该担心的是乔煦的健康状况,我怕她忙于找证据,忽视了自己的健康。”
说着他叹了口气:“她本就因为流浪耽误了发育,好不容易过了不到一个月的安稳日子,又要面对风风雨雨了。
林叔也会很担心吧?那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林洵友听着顾璟行的话。
不知为什么,明明他没有说什么,但林洵友就是觉得顾璟行阴阳怪气的,似乎在内涵自己。
说完自己想说的,顾璟行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林叔也早点休息,晚安。”
林洵友疲惫地摆摆手,让他先离开。
顾璟行从房间出来,林汐走上前抱住他的手臂:“你跟我爸聊什么了?”
顾璟行给林汐整理了一下头发:“没什么,就闲聊几句。”
林汐还想再问,就听到书房传出呼唤自己的声音。
顾璟行:“去吧,林叔应该是找你说话。”
林汐只能看着顾璟行去了客房。
等房门关上,林汐才去了书房。一进门就看见林洵友黑着脸,一副肝火旺盛的样子。
林汐:“怎么了?”
“乔煦那贱皮子说什么了?”林洵友咬牙道。
林汐:“璟行都跟你说了?”
“嗯,他说乔煦想给乔征翻案?”
林汐在林洵友对面坐下:“是,她是那么说的,但我觉得不可能。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东西也被我们毁的——”
林洵友一摆手:“当年公司出事的时候,乔征趁着我没注意,取走了几本账本。”
林汐一怔:“账本?”
“嗯,上面记着公司的几次集资,还有走私获利后分赃的记录。”
林汐噌地站起身:“你怀疑那东西在乔煦手上?”
林洵友摇摇头:“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