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药品吗?我听说吃过百忧解以后,人的情绪会像隔了一层,不悲不喜的。”
“差不多吧,”靳倾舟没吃过那种药,但知道情绪病的药多少都有些副作用,“医生说为了防止她继续自残,药量加大一些,现在有些副作用是难免的。”
夏晚照抽噎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不用安慰,陪伴就好。”靳倾舟换了只眼,“我告诉你她的事情,不是让你同情她,是告诉你她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
你跟她聊天的时候注意不要刺激到她,多多陪伴就可以了。”
夏晚照点点头:“我一会儿就给单位打电话请假,还要跟家里说一声。
婚礼的事就让家里帮忙,简单办一下就行。单位那边我看看能请多少假,这些年我工作勤勉,积攒了不少假期。
我之前算过,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能请下四十天。留下十天准备婚礼的事,其他时间我都陪着安安。”
靳倾舟手指一紧,可乐瓶子嘎吱变形。
夏晚照听到声音朝头顶一看,靳倾舟将变形的可乐扔到垃圾桶:“怎么突然想结婚了。”
“也不突然,”夏晚照一听他问起结婚的事,又躲闪起来,“好不容易才遇到合适的对象……”
“合适的?叫什么,多大年纪,在哪里,做什么的?”
夏晚照抿抿唇,有些不想说。
但她结婚的事不是秘密,靳倾舟早晚会知道。
想了想,她道:“叫祁年,是水利局的,今年……四十几岁,二婚。”
靳倾舟的脸色难看起来,眯着眼睛,遮住危险的眼神:“夏晚照,你疯了?”
“没,没有啊。”
“是夏家出事需要你联姻,还是你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要遮丑?你这样的背景条件,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你要找个这么大年纪还是二婚的?
他不会还带着孩子吧!”
夏晚照咬着唇,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