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若不去,心里总觉得难安。”
南南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况且要暗中查案,必须假扮夫妻,你一个人,怎么进去?”
谢惊春望向远处夜色,风吹起他鬓边的几缕碎发。
“是,所以我会另想办法。”
南南想说什么,却又被他的目光拦住。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谢惊春朝她弯唇一笑,眉眼生动张扬。
又过了两天,周宁川来找谢惊春。
谈事之前,还来主院拜访了秦九微和谢砚礼,给他们请安。
之后便准备离开。
正准备走出院门,忽然听到角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只见一个清秀的小侍女,正抱着一叠晒干的药草从小厨房出来。
她先是避开了青砖上打滑的水迹,又顺手掩上了虚掩的小窗。
末了在经过一株垂枝的紫藤时,侧身避开,没惊动半片落叶。
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落在周宁川眼中,眉目微挑。
他看了那小侍女良久。
谢惊春这时从后院出来,见他神色微异,随口问道:“你愣什么?”
周宁川收回视线,“刚才那个侍女叫什么?”
谢惊春盯着他,一脸警惕。
“你问她做什么?”
周宁川笑而不语,反问:“她身手怎么样?”
“你别打她主意。”谢惊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宁川也不绕弯子了,“只有夫妻才能进鸳镇,我原本还在愁找不到合适的搭档,现在倒觉得,你身边早就有现成的了。”
“她做事极谨慎,动作轻,眼观六路,心细如发,这样的人才最适合卧底查案。”
“关键是,她稳得住。”
“我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能在极端环境下活下来的那种人。”
“不可以。”谢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