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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斋在京中已有二十年光景,二十家分铺,皆在魏家名下,不仅是体面生意,更是魏家往来交际的重要场所,牵涉甚广。
但现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筹码。
半柱香后,侍女捧来雌蛊的密匣。
另一名管事将桂香斋所有铺契收拢入锦匣,连同印鉴一并呈上。
谢景接过,眉眼微弯,语气温和得像春风,“多谢魏夫人。”
他转身,将木匣递给黎笙。
黎笙接过时,还没从先前的惊愕中回神。
可谢景脚步已迈出,她只得赶紧跟上。
两人并肩离去,少年身影挺拔清朗,少女衣袂飘然。
魏宁看着那两道身影越行越远,脸色越来越白,眼眶越睁越红。
“母亲!”她猛地站起身来,失控喊道,“你看他们,怎么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魏夫人脸色铁青,怒声低喝:“闭嘴!”
魏宁委屈得眼泪直往下掉。
魏夫人沉着脸,眉心紧皱,眼底尽是惊惧。
她未曾料到,一个刚及冠的少年,竟有如此深沉心思。
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能在如此年纪,就做到了这种高位。
魏夫人握紧袖中直冒冷汗的手,“从今日起,打消对谢景的所有念头。”
魏宁怔住,“母亲——”
“闭嘴。”魏夫人厉声打断她,“我们魏家,惹不起他。”
“一个情蛊,他都能叫你我连反口的余地都没有。”
“你若再去招惹他,不止是你,连你父亲、整个魏家,都会被你的愚蠢陪葬!”
魏宁心中惧意渐起,嘴唇发颤。
——
马车缓缓驶出魏府,车厢内一时沉寂。
黎笙坐在谢景对面,轻声开口:“你不打算报官?”
“不打算。”
谢景倚在车壁,神色平静。
黎笙语气中有些不解,“可这是用情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