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这样关心兄长。”
荣烺像个小忙人一样张罗一通,才坐下来说,“谁让皇兄这么不会关心自己个儿呢?我当然得多关心他了。”
荣绵用过膳过来说话,“我叫来参劾的御史、在帝都府审的此案。”
荣烺问,“是唐祭酒的族人侵占了百姓土地么?”
“不是侵占土地。”
荣烺还没松气,荣绵继续道,“与国子监改制相关。如今国子监要裁撤捐监,现有的捐监生继续在国子监读书,以后再不能捐银入监。有人提前得知消息,便找了唐家族人,送那族人一百亩地,另外还有一千两是捐监的银子。这事没办成,那唐家族人既不退钱也不退地,人家急了,便把此事揭了出来。”
“真没德行。”荣烺问,“皇兄,那这事怎么判的?”
荣绵道,“退银子退地,打了那唐家族人十板子。”
荣烺问,“这是唐祭酒的什么亲戚啊?”
“出了五服的族亲。”
“都说五服之外不是亲,这都多远的关系了。”荣烺是真心觉着唐祭酒有些倒霉。
荣绵道,“他们既是同族,且这明显是因唐祭酒管着国子监,才有这样的事。御史参劾,也不能说有错。”
“唐家人口可够多的,出五服还有族人。”
“这样的大家族,各地都不稀罕。”荣绵道。
荣烺就想到一件事,“可族中人口这样多,岂不很容易出事?这些大家族为什么不分宗呢?”
荣绵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禁道,“民间都以人口多为荣,家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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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更是兴旺的象征,谁家会去分宗?”
“占便宜的时候自然是好事。可若有一人坏事,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那岂不是要连累许多人?”有时,荣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
荣绵一下子被她问住,郑太后接过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