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能在短短四五年间置下这偌大产业,寻常男人都没这样的本领。正因如此,才遭了忌恨。她那男人也是个蠢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媳妇这么会赚钱,他在家教养孩子,一家子和美。有好日子不会过,难怪遭了天谴!”
丁璎说,“这也是那女子遇到公主,颇有运道,才能有这般了局。”
“谁说不是哪。”丁太太道,“这样命苦,嫁那样的男人,和离了好。自打到帝都,我可算痛快了一回。”
丁夫人好笑,“堂堂天子之地,你还不痛快了。”
丁太太捧了新鲜水果奉给婆婆,笑道,“母亲,不是这样说。以前,我跟老爷在外任上,地方虽小,官儿也少。不瞒母亲,媳妇我在小地方就是一等一的体面人了。这来了帝都,官儿多的就跟天上星星似的,各路规矩礼法,要不是有母亲指点我,我真不敢出门应酬,怕失礼数,丢母亲的面子。”
丁夫人给她逗的直笑,“你就这张嘴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可帝都也有小地方没有的好处,当真是大地方有大气量,我以前出门都要戴帷帽,自打到了帝都,帷帽早扔库里生尘去了。我一把年纪,也学会了骑马。”丁太太说,“这些还在其次,如这样的案子,搁小地方再不敢这样判的,民风民情也不答应。帝都就不一样,人们眼界更开阔,也更明事理。”
“这案子虽与咱家无干,听着也痛快啊!”
丁夫人点头,“的确。”想说原来帝都可不是这样的,不过,近年的确民风更开阔,也更宜居了。
丁太太说,“母亲,我让厨下好好烧几个小菜,咱们娘儿几个中午喝两杯。”
丁夫人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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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拊掌称赞,“这主意好。”
晚上丁欢回家,问起祖父,“我们上律法课,先生说起此案,让我们准备两日,后天上课结队相辩。”
丁大人显然也听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