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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月15日】
鸿宇的班主任在家长会上告诉我,最近鸿宇跟班上一个女孩子走的很近,让我多关心下,让孩子专心学习。
那怎么行???!!!
我连夜用红布缝了七个护身符,里面塞了庙里求来的雄黄和朱砂,今早趁鸿宇睡着时全缝在了校服内衬里。
当家的说我疯了,可他没看见那女生看鸿宇的眼神,活像要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1994年9月24日】
陶家那个丫头穿红毛衣来吃饭,鸿宇眼睛都看直了。
当家的还夸她贤惠,没看见她给鸿宇夹菜时小拇指在勾人吗?
我在厨房切水果时故意划破手指,血滴在她那碗银耳羹里——这种不检点的丫头就该吃点血光之灾。
菩萨保佑,一定要让鸿宇醒悟过来,不能被狐狸精勾走了。
(下一页贴着张泛黄的毕业照,前排一位女生旁边写着“陶诗”二字,其的脸部被钢笔画满叉痕)
看到这,高异略微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一旁又给自己点上了烟的菲菲:
“也就是说,这家里的小夫妻,实际上学生时代就认识了?”
高异当然还记得,这位陶诗就是那位鸿宇的妻子,也是家中所有照片内被涂去脸部的女性。
“是啊,没成为婆媳的时候,这婆婆就开始恨那个陶诗了——我感觉她倒不是多讨厌那女生,只是看不得她的宝贝儿子被人抢走哟——”
菲菲深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在半空中,眼神飘忽着,明显回忆起了什么。
看样子这【血月飨宴】中的故事,也让她回忆起了自己的某些经历。
对此,高异肯定是不方便发表什么看法的。
他只是默默地再次低下头,和文小红一起阅读起红皮笔记本上之后的内容。
似乎也是在这个时间点,鸿宇升入了高中,而那位陶诗也同样升学,并跟孟鸿宇再次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