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个废话,还是个没法回答的废话。
基本就是在icu里,问某个垂死的病人“你最近还好吗”
总之,这位黑人队长并没有期待一个答复,只是想试探眼前这个似人非人的存在,究竟能不能沟通,以及到底是不是人。
两个疑问的后者,到最后他都没能搞清楚。
而前者的答案,倒是很快出现。
“我确实需要你们的一点帮助。”
那个两米高树人的面具下方,传出了空荡而悠长的声音,像是用铁锤敲击铜像后持续变小的共振。
几位武装队员,迅速地交换了困惑和疑虑的眼神。
说实话,比起一个会说话的“人”,他们宁愿面对的是一个不通人性的“怪物”。
起码那时候,他们手中的枪械就可以代替嘴和脑子,履行沟通的职责了。
好消息是,开启这段对话的黑人队长,才是在场唯一需要接着动嘴的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主控室那边的酒囊饭袋们理解状况。
确定耳麦中没再传出些不顾一线队员死活的命令后,队长才再次开口:
“我们愿意提供帮助,但帮助是互相的......能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以及你是从哪来的吗?”
这个问题问的不错。
名字,代表了社会身份和自我认同。
来历,代表了基因根源和文化脉络。
作为时不时要处理一些“怪物”的武装人员,这位黑人队长确实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但很快,他就从眼前这位“人”的口中,听到了绝对不想听到的答案。
“来历?我从‘里面’来到这里.......名字?你们可以叫我‘佛林老母’........”
就在在场的武装队员们,还在消化这段话语之时,耳麦那头的主控室内,已经闹开了花。
“开火!开火!杀了祂!!”
“不行,你忘了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