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依旧存在。

又过了几十秒钟，还是稳住了心神的高异，率先开口：

“你之前的那种状态，不是演出来吧。”

这个判断应当是没错的，高异回忆了之前与徐呆子的所有对话。

他非常确定，当时徐呆子的那副呆呆的样子，和那些听上去就不怎么聪明的发言，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这不仅仅是高异自己观察后的逻辑判断，也是他强大精神力感受后的结果。

那种具有显示扭曲性质的“俺寻思”能力，无疑是需要极强的“信念”才能使用出来的。

如果不是真的相信汽车可以被随便修好，一个道士应该有各式工具，不可能创造出之前高异见过的那种情况。

那么问题又来了，眼下的徐呆子和之前的徐呆子之间，如此大的差距，究竟发生了怎样的转变？

在高异的回忆中，从那轮红月升起开始，这位“白痴”就显得有些奇怪。

进入那玻璃立方体之中后不久，他从迷茫和痛苦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举止就已经跟之前有了些许变化。

当时的高异没太上心，一边是全新的奇妙空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另一边是这位徐呆子一直傻傻的，做什么都不奇怪

现在看来，转变的关键也许是那轮血月，亦或者

那个苹果？

站在“主控室”门口的徐呆子，就像是听见了高异的心声一般，又咬下了一口手中青苹果的果肉，露出了笑容：

“是的，虽然底层逻辑不太一样，但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另一个人格。”

“所以，你有人格分裂？”高异微微歪头。

这个说法不怎么好听，但确实很贴切。

徐呆子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进一步回应。

而高异，则不会放弃询问的机会：

“杨钻呢？”

“是啊，杨钻呢.......”徐呆子还是那副令人不快的笑容，重复着高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