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

冯浩张嘴，想说对不起，都无从说起。

看着林晓雅打开水龙头，泡湿了几张纸巾，重新进去。

门内，曾倩还在断断续续的哭，抱着大小姐喊晓雅。

因为平日大小姐很少跟舍友那么亲密，就算是安慰人，也是晓雅会做的事情，所以曾倩一口一个晓雅。

曾倩哭闹的有点不像样，大小姐在里面道：“你先回去，我晚点跟你联系。”

冯浩在门外心虚的应了声：“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下楼，杨处他们在咖啡馆对面的奶茶店门口的凳子上坐着等他。

冯浩想到刚刚的场景。

大小姐和曾倩在里面。

杨处大乔肖哥在咖啡馆对面这个位置，应该看不到楼上。

里面没有灯。

冯浩站在外头。

当他走到对面，却发现外面是能看到对面楼上桌子的，很清楚，他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再看一眼，还好再往里是看不见的。

这一刻冯浩的道德疯狂乱跳。

人做了不好的事情，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坦诚，而是怎么隐瞒。

楼上曾倩可能醉了，可能没有，觉得丢脸，在里面哭闹。

借酒发疯，其实就是一个情绪宣泄口。

网恋就是这样，吵架都吵不爽利，隔着电话都没有办法吵架，稍微说的不好，挂电话了，拉黑，删除，想吵架都找不到人。

而林晓雅进来给她用湿纸巾擦脸。

曾倩再次扑过来，这次抱着的是林晓雅了。

“晓雅，你不要爱上男生，男生没有一个好东西。”

曾倩的拥抱轻轻的，不像冯浩的拥抱重重的。

她也喝多了啊，只是她不会让自己发疯，她没有资格哭，她也没有资格爱，她只是抱着曾倩，轻轻的拍她后背。

就像是刚刚，她都没有勇气伸手抱他，也没有勇气推开他。

她知道他想亲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