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坏人(2 / 4)

界最后的嘲讽与占有。

墨白的人生早已被“恶”彻底腐蚀与掌控。家族覆灭的血海深仇,如毒藤般缠绕其心,将他从昔日或许纯稚的少年拖入黑暗深渊。复仇之路,他化身修罗,其手段之残忍,人命之收割,早已将人性中残存的光明彻底吞噬。

他擅茶道,擅操控人心,也亲自上手感受杀戮的快乐。

他主动选择成为深渊本身,双手浸透的鲜血便是其沉沦的明证。

复仇固然有其悲壮的驱动,但墨白在黑暗之路上走得太远,已彻底异化为恶本身。他并非被命运扭曲的可怜人,而是清醒拥抱恶念,以他人生命为燃料,在复仇烈焰中起舞的堕落者。

墨白最后留下的“尘雪”与茶笺,不是爱之遗赠,而是其黑暗本性的终极体现。

这份“礼物”,实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残忍心理游戏。他深知纸条的发现时间点——必在女主与“门当户对”的未婚夫缔结婚姻,茶尽心安之后。

这绝非偶然,而是墨白对女主精神世界最精准的刺入。他刻意选择女主决心“忘却前尘”的关键时刻,用这童年秘语强行撕裂她刚愈合的心防。这无异于一场迟来的精神酷刑,其目的绝非祝福,而是确保女主即便身处琴瑟和鸣的婚姻中,也永远无法真正摆脱他的阴影,永远带着对他的记忆与疑问生活。

这份“礼物”,本质是墨白从坟墓中伸出的冰冷之手,意图永远攫住女主灵魂的一部分,使其终生不得真正的安宁与自由。

多年后,这张被精心保存、置于茶罐底层的诗笺出现。他再次单方面闯入女主的生活,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一个永恒的谜题。他至死都要求女主记得他,以他指定的方式(那张诗笺),成为她“幸福”婚姻里一道无法愈合的隐秘裂痕。这绝非爱的延续,而是一个恶魂对生者世界最后的、最自私的占有宣言。

墨白死时“很安心地笑”,这抹笑容更是其恶之本质的终极暴露。这绝非灵魂解脱